被辣鸡LOF强塞了几个关注,于是清了一波,可能有误伤。如果有小伙伴希望我关注回来可以跟我说,不过我LOF只用来屯文,基本不刷,主要还是在微博玩,虽然现在微博也乌烟瘴气,好几天才看一次了(。

【酆湘】不折

【酆湘】十八年后你从全世界路过

高考0分作文,完全不扣题(。)题干见图片。

架空黑手党设定,一点都不社会主义,我只是想玩一下十八年后的梗。 (853字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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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、2017年、2012年、2006年、2000年……

酆都月在手机里翻着电子日历。

如果年代简化成数字,连“流逝”都不足以形容它,只需要几秒钟时间就可以回溯完人的一生。

百里潇湘做了一整年的准备,他的生命还是定格在了他跟酆都月两人的十八岁生日典礼上。左轮手枪里还剩下两发子弹,其余五发都完美地打在任飘渺的银白色西装上。

只是任飘渺的西装上而已,穿西装的人不是任飘渺。

红艳的汁液溅开的那一刻,酆都月仿...

【温赤八周年】白马笑东风 · 下

有时候温皇觉得,自己在汉地待得太久,早已被汉人同化了。比方说比起烧酒烤羊,他更爱吃南方精致的茶点;比起居无定所的游牧生活,他更喜欢隐居山林,窝在一方小院中享享清福。

然而他骨子里来自苗人血统的桀骜却是无法被磨灭掉的,无论读过几车“之乎者也”,那些繁文缛节都束缚不了他,狂傲得就像一匹不驯的野马。

所以他在那个外邦的红发少年眼中看见了同类。

彬彬有礼、行止端庄,但那双眸子里却藏着高远的志向和野心。听说他要同苗疆一道逐鹿中原,想来不过是为了利益结成的同盟,过不了几年只怕就要兵戎相见,那时便有趣极了。

至于眼下,不妨暂且把种族、立场统统放下,遵从本能,信马由缰。

大帐外的锣鼓号角早听不见了,...

没想到去年瞎改沙家浜的小段子竟然能入鱼闲声太太法眼,那就来改样板戏第二弹!(并没有

就改几句玩玩,厚着脸皮打个tag


【智取神蛊峰】(x

温:蘑菇,你哪路?什么价?(什么人?到哪里去?)

赤:哈!想啥不来啥,想吃卤肉饭来了呱呱。(来踢馆的!)

温:天王盖地虎!(你好大的胆!敢来气你祖宗!)

赤:火鸡斗蟾蜍!(就是气你咋滴?)

…………

温:脸红什么?

赤:见你火大!

温:怎么又黄了?

赤:偶头重粉啦!


…………够了(。

【温赤】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

(翻出一个15年的小段子,发现只在微博上发过截图,没有文本存稿,于是重新手打一遍在这边存个稿)


下午的阳光刚刚好,照射在门廊的木地板上。

庭院中的樱花树如今也长得这么大了,这还是上一次赤羽离开东瀛前亲手植下。

现在的赤羽信之介就躺在屋檐下,手臂覆在眼上,遮挡着午后的阳光。

他的两条腿架在身边盘腿而坐的人的大腿上,微微屈起。

神蛊温皇握着他赤裸的脚腕,顺着脚弓的形状,轻轻揉捏。

“军师大人,我今天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
“嗯。”躺着的人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。

温皇望着院中的樱树,絮絮叨叨地说起来。

“七岁那年我遇见了忌族族长,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对手。十五岁那年我遇见了千雪和罗碧,...

【温赤八周年】白马笑东风 · 上

千雪孤鸣记得很清楚,在他十六岁那一年,苗疆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事实上,苗疆远处西北苦寒之地,气候恶劣、物资贫瘠,在中原与苗疆接壤的边境上屡屡发生战事,每一次或胜或败、或夺得疆土或伤亡惨重,无一不是大事。只是对于自小就习惯于刀头舔血的王族公子来说,没有什么比有客自远方来更令人兴奋。

使者来自遥远的东瀛,十几人的使团,带来了东瀛的丝绢、美女、和一种叫做“清酒”的十分不带劲的酒。领头之人是一名看起来比千雪略微年长的少年,面容精致白皙,稚气未脱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迎接使团的仪仗队伍从王帐一路延伸到三里外,鼓声号角中那少年神色肃然缓步走来,他身穿一件黑色羽织,艳红长发高高束在头顶。草原上的劲...

【张小敬李泌CB】段子

这个tag该怎么打?张李?敬泌?敬源?

算了反正是CB……


他曾许诺张小敬保下长安城,就放其自由身,李泌一向言出必行。

可张小敬到底是跟着蚍蜉那群人劫了圣驾,又见过圣人与太真最狼狈的一面。天子颜面大于一切,要免张小敬的罪不能放到明面上,兑现诺言最后还得落到东宫头上。

李亨倒也乐得见张小敬一面,看看这个让长源无条件信任、甚至让檀棋舍命讨保的人物究竟何方神圣。

结果自然令他失望。

张小敬掸掸眼眶里的灰,咧开嘴角一笑,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看着像救了天子性命的大英雄,倒像个土匪头目。

李亨失了耐性,立刻写了一封手谕,即着心腹送张小敬出城。明面上是放人自由,实则是赶人快点走——要是让外人知...

十二国记paro 六

(本章酆湘)


安阖日将尽的时候,升山的人群怀着或死心或失望的心情,陆续下山去了。

楼麒依然正襟危坐在甫渡宫里。即使在每日照顾他起居的女仙面前,他也总是微锁眉头,一丝不苟的样子。

女仙们曾经调笑:“楼麒长大后要选一个什么样的王呢?”

“要是能叫楼麒不要整天板着脸就好了。”

“那楼王在初敕大典上,就要命令台甫讲个笑话了。”

“这也能乱说的吗?还不快住嘴!”

当年看着他长大的女仙怎么也不会想到,多年后楼王当真命令他千里迢迢跑到瀛国,向瀛假王送上了一句劣质玩笑一般的祝词。

而在那一年,在楼麒遇见未来的楼王之后的几天,他却在反复思考女仙的那句话:“我要选一个什么样的王呢?”

聆听天...

【温赤】隔墙有尔

赤羽信之介有一位邻居,而且还是一位老邻居。

他搬到这间公寓才两年,听说他的邻居在他搬来的十年前就已经住在这里了,算来刚好一纪,当年的邻居先生也曾青葱年少。

其实邻居先生与赤羽年岁差不多大,尚属青年的范畴,只是他举手投足、话里行间都充满了退休赋闲、安享晚年的意味。

“想当年,温皇腰不酸腿不疼,能一口气上五楼……”

“我是来问你电梯坏了该找谁修的!”

此时的赤羽信之介衣衫笔挺地站在邻居家的门口,因为运动得太急,稍稍有一些气喘,脸颊白里透红,被他火红的头发一衬,像颗剥开一半的荔枝。

他刚刚下班回家,便发现公寓楼自家这个单元的电梯坏了,只得徒步走楼梯间上楼,而他又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,爬楼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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